信阳网站建设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搜索
热搜: 活动 交友 discuz
查看: 142|回复: 0

信阳广告安装:原中共广东省顾问委员会主任寇庆延逝世

[复制链接]

192

主题

192

帖子

556

积分

管理员

Rank: 9Rank: 9Rank: 9

积分
556
发表于 2016-7-8 13:36:5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2012年4月24日,百岁高龄的寇庆延在家中接受南都记者专访时,忆及往事,思路清晰。



寇庆延,1912年4月26日生,河南新县陡山河乡白马村人,1928年参加革命。新中国成立后,历任中共湖北省委社会部第一副部长兼公安厅第一副厅长,广东省公安厅厅长,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长,中共广东省委政法委员会主任,广东省副省长,广东省委常委,中共广东省顾问委员会主任。第三、四、五、六届全国人大代表。2016年6月12日于广州逝世。


  寇老曾在与子女交谈时这样评价自己:“ 一生革命,两袖清风”。晚年,子女曾跟他 提 及 遗 产事宜,他对子女说:“我自己没有什么财产,一切按照国家规定办。”

  老榕肃穆,东湖波静。

  6月15日下午,广州越秀区寇家简朴的灵堂里,寇庆延的遗像前点着两支白蜡烛,摆放着四个花圈。省里相关领导,寇老生前的老战友、老同事以及亲友们陆续前来吊唁。

  四个花圈中,有习仲勋夫人齐心、杜义德将军夫人齐静轩送来的两个花圈,表达沉重悼念之情。

  寇老的大女儿映红称,父亲生前曾婉拒河南老家乡亲帮寻墓地的好意。他曾深情地说:“一来,可以离你们近一点。二来,广东是我的第二故乡。”寇老生前还交代:“百年之后,骨灰就留在广东”。

  6月12日19时38分,寇庆延在广东省中医院广州大学城分院因病辞世,享年105岁。

  回顾寇老的一生,他铿锵的步履,走过了整整一个世纪,走过九死一生的长征、走过艰苦卓绝的抗战,走过解放战争的枪林弹雨,也走过了60多年的南粤生涯。寇老历任广东省公安厅厅长、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长、广东省副省长、广东省省委常委、广东省政法委主任等职,生前被称为“广东政法系统的活史书”。

严定家风

  儿子下岗父亲拒绝走后门寇庆延的广东情缘,从他儿子的名字可见一斑。大儿子新新,取自新中国成立之意。三儿子南南、五儿子广广和六儿子东东,取名皆有南下广东之意。寇庆延在粤60多年,常下基层调研处事,跑遍了岭南的山山水水,大女儿映红说:“父亲已是广东的活地图了。”

  寇老去世后,来吊唁的有他的老部下、老同事、老朋友,甚至还有河源的农民和番禺化龙镇草堂村的村民朋友。映红介绍,父亲早年在深圳蔡屋围搞“四清”工作,此后几十年都与当地村民有往来,与老百姓感情很深。

  6月15日,在寇老家中设的灵堂里,5位子女围在一起,整理父亲生前照片,回忆父亲往昔点滴。

  寇家老五寇广广和妻子在电脑前整理父亲的资料。寇广广介绍,1975年,他从部队复员回地方,并非没想过进政法队伍。“当时父亲在政法系统多年,又是政法委主任,只要点个头,让我复员到政法队伍并不难。”可他知道,父亲不会帮他,他也不敢说,只好跟母亲说,希望帮忙联系一份铁路乘警工作。

  父亲获悉后对他说:“干乘警?这份工作责任很重,要独立处理许多突发事件,你不行。”寇广广说,不干乘警就去公安部门当司机。结果父亲生气地说:“你别把车开沟里去了,别打进我政法系统工作的主意。”后来,寇广广到了广州港口机械厂当了一名普通的工人。

  1996年,国企下岗潮来了,广广夫妻相继下岗。那一年他42岁,离退休还有18年,非常迷茫,很想父亲帮帮忙。寇庆延知道儿子下岗后,也不允许身边工作人员以他的名义帮儿子安排工作,当知道有好心人帮助安排时,他还批评说:“别人家的孩子可以下岗,为什么我寇庆延的儿子不能下岗?”

  广广夫妻俩下岗后只能自谋生路,开了个小广告公司,代理印刷等业务。自筹资金,自找客源,艰难创业,维持生计坚持到退休。广广的女儿也是靠自己的勤奋努力考上了中山大学外语学院,毕业后自己应聘到了汇丰银行。今年62岁的寇广广回忆,父亲生前对他们说得最多的是:“服从组织分配,一切听党安排。”

  2013年,南方日报曾刊登一篇寇庆延的口述文章。他曾有这样的自述:“我对我的子女说:‘不要靠老爸。要靠就靠组织、靠领导、靠同志。’六个子女之中,我没有为一个孩子说过话,没有一个享受副处待遇。我在工作时期一些亲戚多次找上门来想让我帮忙,想从农村出来工作,我从没答应,老家的侄子、外甥没有出来一个。我是为人民服务,不是为亲戚朋友服务。身边的工作人员也一样,现在的司机跟了我近20年,至今还是一名普通职工。”

  现在,寇家儿女6人、孙辈5人,无一人在政法系统工作。

  不搞特殊 女婿从套房搬平房

  6个儿女没沾上父亲的光,女婿也是,寇庆延也不允许他们靠自己的影响力去找好处。

  大女儿映红1968年从广东邮电学校毕业,本可留广东,但她主动申请到福建边防前线工作。寇庆延说服妻子支持女儿到福建工作。9年后,映红的丈夫王桂斌从福建调到广州邮电局工作,后临时抽调深圳边防站(专门负责检查过境邮政邮件)。边防站的领导发现他是寇庆延的女婿,就给予照顾,安排他住在边防招待所的套房,寇庆延获悉后要求女婿与普通战士一样住到平房。

  1982年,王桂斌调入深圳电信工作。寇庆延对他说:“你去深圳工作,我送你三个字”。他挥毫写了三个字“孺子牛”,勉励儿女在刚刚开垦的特区热土上吃大苦、耐大劳,顶住方方面面的诱惑。至今这块匾仍挂在王家的墙上。

  二女儿映雪的丈夫当时在广州军区从事文艺工作。那时广东文联曾引进一些参考片、资料片,有人给他送来两张票。寇庆延知道后要求立即退票:“不能打着我的名义去要票,这样影响不好。”

  作为一家之主,晚年的寇庆延还定下了家风。

  他虽自幼家贫、放牛为生,但跟父亲背诵过《三字经》、《弟子规》、《论语》等,后来参考了三字经的模式,用84个字写下寇家家风“听党话,跟党走,学马列,意志坚……讲卫生,不抽烟,须勤奋,不懒散,对己严,待人宽,树家风,代代传”。

  家风定下来,寇庆延还要求子女、孙辈能背诵,一个个理解透,有空就会考考儿女和孙辈,无一人例外。

 爱酒不贪杯 晚年仍“接地气”

  寇家的家风并非说说,还有不少故事。

  以“不抽烟”为例,年少时寇庆延老家产烟叶,村里常有烤烟,寇庆延13岁开始抽烟,烟瘾不小。后来在政法战线工作,常要熬夜,抽烟提神,支撑着通宵达旦的紧张工作。然而他很清楚,抽烟百害无一利。70岁那年,他痛下决心戒烟。想抽的时候就嗑嗑瓜子,练练书法。

  寇老秘书郭良辰说,他戒烟后,抽过两次,后来再也没抽过。有次有人给他一支烟,寇老告诉他:“很想抽,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抽了两口,还是扔掉了。”

  喝酒也是寇庆延早年的爱好之一。艰苦的军旅生活中喝酒解乏是常事,寇庆延确实好喝几口,但是他从不喝醉。看到老部下喝醉,他就说:“喝醉伤身误事。”对于喝酒,他常幽默地说:“酒一定要喝,一定不能多喝!”

  他对书法也非常热爱。二女儿映雪回忆,“文革”期间,有人来家中抄家造反,家里被翻得底朝天。有个姓周的年轻人发现寇老家中藏书好多都是书法作品,写的还是毛主席诗词,他被寇老在废报纸上写的字吸引住了,停下来慢慢琢磨起来。此后,他还请寇老送他一些作品回去临摹。后来两人成了忘年交,以字交友。

  晚年,寇庆延坚持每天练书法,有时甚至一练一天,共写下几百首诗词,后来出版《笔墨传情》、《瀚墨寄情》两本书法集,其中第二本是失明后的“盲后集”。几乎是他完全凭感觉在纸上写出来的。

  寇庆延在锻炼身体上也很有毅力。90多岁时,他也让女儿扶着坚持爬20多级的楼梯。百岁前,他经常出门,“要接接地气”。女儿映红问他,“年纪大了行动不便,眼睛也渐渐看不见,为何仍要坚持出门?”他回答:“走走可以听呀,感受到不同的变化,心不能过早老化。”

  他的晚年生活很有规律,每天早晨6时,躺在床上戴耳机听听广播新闻,晚上7时必看《新闻联播》。后来,逐渐失明后,他就让秘书或儿女给他读报,关心国家大事。每年的全国两会,政府工作报告他一定会听完。总理的记者招待会,也会听完再吃午饭。

  喜吃羊肉 坚决拒吃穿山甲

  作为北方人,寇庆延还爱吃羊肉。90多岁时胃口还很好,一口气能吃三五串新疆羊肉串,后来牙口弱一点,改吃涮羊肉。只要儿女和朋友说请他吃羊肉,他一定高兴赴约。等羊肉上桌,就像打仗一样消灭面前的羊肉。

  其实,除了爱吃羊肉,他吃饭多以素食为主。而且不允许有剩菜剩饭。有时出去吃饭,酒杯中剩一点酒没有喝完,他就对身边的女儿、秘书说:“喝掉它,别浪费。”这种节俭或许与他幼年时的贫寒及后来长征中的艰苦分不开,更与长期养成的艰苦奋斗作风分不开。

  参加过长征的寇庆延曾对子女回忆:“长征中最难最苦的是什么?是不分白天黑夜地打仗,是吃了野菜、野草、皮带后仍然难挨的饥饿。”

  寇庆延在饮食上,有自己雷打不动的原则。2013年春,一位朋友请他吃饭,看他湿气比较重,炖了一锅穿山甲汤。当时他因青光眼症,双目几乎已看不见了。喝了几口,就问秘书郭良辰,“这是什么汤?”秘书说:“这是排毒养颜汤。”后来在他的追问下,秘书只好实话实说。

  他马上扔下碗筷,说:“不喝了,走!”还责备秘书:“我看不见,你看得见啊!”郭良辰感慨地说,自己在寇老身边8年,那是寇老第一次对他发脾气。当时气氛尴尬,其他人都没敢动筷。有人过来劝老人家:“这是从越南那边过来的,它受伤了,活不成所以炖了。”寇老说:“不管从哪里来,它就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,受伤了更不能吃。”

  那一顿饭,寇老没吃就走了。

儿子上学 不坐专车骑车送

  在儿女眼里,父亲寇庆延对他们的要求蛮严厉。

  1958年,三子寇南南刚7岁,要上小学了。学校在梅花村,上学要走20多分钟。第一次上学,父亲也很重视,亲自骑自行车送他。父亲说:“带你认认路,以后就要自己走了。”当时寇南南知道父亲担任省检察院检察长,有配专车。但年幼的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没有开车送他,也不好问。

  后来他听父亲说起自己骑自行车上班,有时思考问题走神,一头撞到路边的绿化树上去了,才渐渐明白父亲的作风。

 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,河南老家表兄、堂兄的孩子因为饥荒跑到广州住在寇家,或许想着寇庆延当了“大官”,不会饿死。寇南南说:“当时粮食都是定量。父亲只好从熟人那要了一点粗粮补助家中口粮不足,家中老姥姥不忍孩子们没吃饱,宁可自己饿着,也要挤出口粮给孩子们。当时菜不够吃,父亲就让我去杨箕村拔野菜。后来,亲戚看到城里人的情况也一样,高干家也一样,等情况稍好就都回老家了”。

  作为党员,寇庆延经常温习党章。秘书郭良辰说,比如要去交党费的时候,寇老就会要求他逐字逐句从头到尾读党章。寇老说,“因为党章有修改,作为党员要注意学习”。

  寇老曾在与子女交谈时这样评价自己:“一生革命,两袖清风”。晚年,子女曾跟他提及遗产事宜,他对子女说:“我自己没有什么财产,一切按照国家规定办,相信你们做子女的会处理好的。”

  庄辛辛案平反 亲自登门道歉

  寇庆延曾在1953年、1958年、1978年三任广东省检察院检察长。工作上,有一件事情让子女们对父亲有错必纠的性格记忆犹新。

  1976年,广州半导体材料厂的青年工人庄辛辛因曾向《人民日报》、《红旗》杂志公开写信说“支持邓小平!打倒张春桥!支持邓小平!打倒姚文元!支持邓小平!打倒江青!”遭到逮捕和批斗,被判处有期徒刑。

  1978年,习仲勋主政广东,寇庆延任省检察院检察长。当年7月14日,中共广州市委常委扩大会议研究庄辛辛案,决定为其彻底平反。时任广东省委书记李坚真受习仲勋的委派出席大会,宣布为庄辛辛彻底平反、恢复名誉。广东省为庄辛辛案公开平反,是全国处理同类案件中较早的,影响很大。

  当时寇庆延代表组织亲自到庄家道歉。寇东东回忆:“庄辛辛是寇广广同学的哥哥。父亲去道歉时,我正好在门外,看到了这一幕。”

  寇庆延生前痛恨腐败。他爱看戏、爱听戏,最爱看包公的剧,还感悟良多。

  1985年,寇庆延离休后,常有老部下来拜访,他常对他们说一句话:“当官不要发财,想发财就不要当官”。对于反腐败,他说:“反腐必须是自上而下,而不是自下而上,因为权力在上面。上面不反腐,就会对腐败形成保护。”

    红军本色

  赴日旅游 专门到广岛参观

  老兵也是寇庆延最重要的符号之一。

  晚年,寇庆延渐渐失明后,最爱听的就是影视歌作品《毛泽东用兵真如神》、《长征》、《淮海战役》等。党领导的正义战争深深影响了他的一生。

  他常对子女说,战争年代里,“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”。他在长征路上、在抗日战场,三次经历了几乎掉脑袋的险境,铸就了百折不挠的性格。

  庆祝寇老百岁诞辰时,女儿映红还记得父亲激情昂场唱了一首《我是一个兵》。他时刻以战士的要求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,视服从党的指示为天职。

  寇庆延与杜义德将军是红军时期的战友,情同手足,两家人的感情也很深厚。每每相聚,老战友总要喝上两盅,回忆战争年代出生入死的艰苦岁月。

  在抗日战争中九死一生的他,多年后也有机会到日本。寇老的六儿子东东当年在广东外语学院学的是日语,1989年去日本研修。2000年,寇庆延88岁那年,东东邀请父母和两个姐姐赴日旅游。临行前,父亲说了一句日语:“放下武器!”时隔半个多世纪,他讲的这句日语居然非常清晰,着实让儿子东东惊讶。

  “父亲并不教我们仇恨日本人民。他认为日本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,中日人民的交往应该是友好的。”东东说父亲很支持他去日本研修,期望学习他国长处回来报效祖国,他曾叮嘱儿子要为两国人民交往多做贡献。

  寇庆延到日本时,眼睛几乎看不见了,但是他会听。东东带家人到日本迪士尼乐园游玩,出来时,寇庆延说:“日本民众看来很有秩序。”东东问他何以见得,他回答:“坐在车上,能感受到车进和车出都很快,很顺利。”这一行,他还要求儿子带他去广岛,在广岛博物馆认真听解说。

  东东在日本研修多年,一位日本老先生曾做过他的顾问。这位老先生曾是日本军人,两国交战时,他所在部队虽未踏上中国国土,但是老先生一直心有负罪感,一直想为中日交流做点工作。寇庆延到日本时,这位日本老人请他吃饭,交流中,大家都希望中日加强交流,两国世代友好。

  弥留之际

  病榻上常听毛泽东诗词

  寇庆延的长寿秘诀也常被人问起。在他百岁之时,对于他的一生,他自己曾用一段顺口溜来概括。

  “少小牧耕执牛鞭,投身革命舞戈竿;

  执法多年掌刀柄,紧跟党走保政权。

  消灭钉螺除病源,顾委工作居二线;

  告老离休好笔翰,失灵耳目索本原。

  主席诗篇学不厌,心系民生问暖寒;

  习作诗词陶情操,老有所学享晚年。”

  在寇老生命的最后时光,他躺在病床上已不能说话。家人常在病榻边给他念毛泽东诗词,或者让他听听京剧、豫剧。

  6月12日傍晚6时,广东省中医院广州大学城分院雷电交加,大雨滂沱,彼时家人都守候在寇老身旁。

  儿女们回忆,父亲弥留之际,仍然不愿意闭眼。女儿轻轻用手抚眼帘,他仍然睁开,似乎仍不放心。

  秘书郭良辰明白寇老的担忧。他轻轻对老人说了三句话:“老一辈打下的红色江山,千秋万代不会变,江山代有才人出,国家会更加兴旺发达。子女都很团结,家庭和睦,合家会更幸福。子女和组织都会照顾好妈妈。”

  或许,这也正是寇老的期盼。家人反复在他耳畔说了很多次,寇老的神情缓和了很多,这才慢慢闭上了眼睛,安然离世。

  当官不要发财,想发财就不要当官。——— 寇庆延

  我对我的子女说:“ 不要靠老爸。要靠就靠组织、靠领导、靠同志。”六个子女之中,我没有为一个孩子说过话,没有一个享受副处待遇。我在工作时期一些亲戚多次找上门来想让我帮忙,想从农村出来工作,我从没答应,老家的侄子、外甥没有出来一个。我是为人民服务,不是为亲戚朋友服务。  ——— 寇庆延

  父亲并不教我们仇恨日本人民。他认为日本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,中日人民的交往应该是友好的。  ———寇庆延儿子寇东东
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Archiver|手机版|小黑屋|信阳网站建设论坛  

GMT+8, 2018-5-24 18:20 , Processed in 1.328133 second(s), 27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2

© 2001-2013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